娘露出一抹莫测深意的笑,就走了。四周围再找不到那猴,净玉只好先把食盒提回去告诉蕙赠师太,玉叶听说是桃三娘来了,连说可惜没能看见她当面道谢。倒是那受了惊吓的二夫人,此时玉叶已经把她原本的红猫拿出来,大致说了来龙去脉,她吓坏了,连忙跑去佛堂烧香,看她也没工夫注意我了,我赶紧向众人告辞走了。
出了庵门一路小跑,果然很快追上了桃三娘,她好像也知道我会来,所以走得很慢。她手里仍拿着那个瓦罐,我认得正是昨晚盛放了麻刁利身上割下来皮的那个,方才那猴子不见了,莫非已经被桃三娘收在瓦罐里?桃三娘看我一路跑,提醒我道:“慢点,别滑倒了。”
我气喘吁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雨水,顾不得那么多:“三娘,那猴子呢?”
桃三娘笑着反问:“你说呢?”
我盯着瓦罐:“真的在这里面么?这罐子那么小……怎么处置它啊?”
“我还没想好。”桃三娘说着,我们便往回走。回到欢香馆,她让何二搅来湿泥,将罐口封住。麻刁利还在店里,他说什么也不相信猴子已经被桃三娘收在这么小的瓦罐里,看着桃三娘在后院挖一个坑,埋下那瓦罐,他仍担心着出去若再遇到那猴子如何是好,恐怕会被它打个半死。桃三娘也不多理会他,埋好瓦罐,就忙别的去了。
我回到家中,家里竟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乌龟在屋檐下趴着,我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正觉得奇怪,隔壁家的婶娘隔着矮墙跟我说道:“月儿啊,你这会子才回来啊?方才打雷的时候,你弟弟被惊着了,全身都抽起来,脸憋得发紫,眼睛都翻白了,别提多吓人!你娘吓得都哭了,我让你娘赶紧带你弟去看大夫,喏,你叔刚帮忙去找的你爹,现在应该都在谭大夫那儿呢!”
“啊?”我吓了一大跳,连忙道声谢就往谭大夫家跑,跑去的半路中,原本停了的雨又忽然“哗哗”地落下,我虽带着伞,但也被淋得狼狈不堪。到了谭大夫的生药铺里,正看见谭大夫的侄子谭承站在门边,看见我便说:“你怎么才来?”
我娘抱着弟弟坐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