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要多请几位客人。哎,他们一个个嘴刁着呢,一定要新奇才行……所以我得出来看看,还有什么特别的菜。”
“好厉害!”我想起了昨晚的情形,一下子来了精神,“三娘,那你想好做什么菜没有?”
“没有呢,看来看去不过是这些东西。”
经过米铺的时候,桃三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是了,差点忘记,桃月儿待会跟我回去。我刚做好一坛子醪糟,你拿点回去给你娘吃吧,她有身孕的人,得多吃点补身体的东西。”
“啊……”我怔住了,“三娘怎么会知道我娘怀孕了?”
桃三娘摆摆手:“呵,猜到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猜到的?”我狐疑地盯着她。她却不在意地笑笑,正好看见张屠户的猪肉摊档,就连忙过去打招呼。
“噢,是桃三娘啊!”张屠户“砰”地一声把手里的刀砍在砧板上,“你要的六副猪肺可是我今早活活开膛破肚拿出来,就立刻让伙计送去给你的,怎么样?够新鲜吧?”
“很新鲜,谢谢了。”桃三娘笑道,“你办事我肯定信得过。”
“猪肺?”我诧异地看着张屠户的案板上,血淋淋的猪心、猪肝、猪肠都摆在那儿,就是没有猪肺,看样子他今天的猪肺让欢香馆全包了。
往回走的路上,我好奇地问:“三娘,猪肺拿来做什么菜?”
“呵呵,你要这么好奇,待会儿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槐三娘一手提着篮子,今天看来心情不错。虽然时近正午,太阳越来越毒,但她素洁的青莲色包头下露出的鬓角却丝毫没有汗水。
“桃月儿来店里喝杯梅卤茶再走。”到了欢香馆门前时,桃三娘不由分说就拉了我进去。
三娘点了一壶梅卤茶,和我一起坐下喝着,让李二拿一海碗给我装了醪糟,何二则过来说猪肺已经灌洗几遍了,现在仍泡在盆里。
我觉得离奇,连忙跟着桃三娘到后院去,只见几对整只肥大的猪肺泡在一盆水里,便问道:“三娘,要做猪肺汤吗?”
“不是那么简单,而是要做一道有点复杂的菜。”
我看着已经洗尽所有血水,一团粉白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