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根本帮不上忙,而且乱糟糟的,恐怕你也会受伤。”
这时四面八方都有人敲锣,喊着走水快救人,桃三娘朝何大使眼色,吩咐道:“你去看看什么状况,我带她俩先回去。”
玉莲还要反抗,桃三娘手扶着她肩膀:“玉莲!”
玉莲看着她,神情渐渐木了,随之又昏倒过去。桃三娘让她的头垂在自己的肩上,将她好似孩子一样轻巧地抱起,然后带着我往回走了。一路上我也不敢多问,只是心里一直怦怦乱跳。
回到欢香馆后院里,看她把玉莲安置回小屋的床上时,我也感觉到一阵困倦,桃三娘拉我出来坐,又叫何二给我泡一杯菊茶慢慢喝着,我的心才渐渐定下来。
“方才你们看见个叫贵青的?”桃三娘问我。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桌上,连忙放下杯子一把抓住桃三娘的手大声说:“三娘,他是鬼吧?他刚才一下就变不见了,然后那戏台就倒了。”
桃三娘拍拍我的手背:“没事了,别怕。”顿了顿,她又冷哼笑,“贵青……情鬼才是,那个女人自找的,逃不过。”
我诧异道:“玉莲也这么说呢,我们刚才还看见卖炒货莲花豆的贩子,还有个买莲花豆的人,玉莲却说她认得,但那人应该早在去年就死了的。”
“今晚是中元节啊。”桃三娘这么接口道,我却被她的话吓得又是背脊一阵寒。之后桃三娘打发我回家去睡,我虽然不太情愿,但眼皮已经完全不听话,酸得只想闭上,因此我便回了家去。娘也不大知道金钟寺庙前街那边发生的事,仍忙着手里的针线活计,我倒床上就睡着了。
中元节晚戏台倒塌着火的事第二天在江都城里外都传得沸沸扬扬,死伤了好几个人,据说连官府老爷都吓得赶紧拿出钱来请和尚作法事超度。
戏班的旦角银鱼死了,人们在废墟之中找到她时,她的脖子已经断了一半。难怪当时那血溅起竟有那么高,但戏班的人都说那刽子手的大刀只是刷漆的钝木片,怎么可能将人的脖子割开?
我在事情发生的第二日看见玉莲时,她却出奇的平静。她主动回到戏班去,那些人让她将银鱼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