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不是想听我弹琵琶吗?我现在就来弹给你听。”
张公子点点头,眼皮向上一挑:“哦?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得空跑到这儿来?春林晚关门大吉了?不用接客吗?没见过哪家青楼里有你这样没规矩的姑娘。”
那女子冷笑:“陈公子已经帮我赎身了,你说这些话对我没用。”
“赎身?”张公子冷哼一声,他瘦得只剩下皮的脸上,终于显出几分怒气,绷紧了十分难看,“陈长柳是什么东西?几百两银子就是他全副家当了!”
这时他身边惯于帮腔作势的小厮也搭腔道:“我家少爷随便就能拿出几百两给你赎身,再随便拿出几百两,就让你住大宅穿绫罗,你还不识抬举!”
张公子用扇子止住他跟班的话,又故意上下打量那女子道:“不是说弹琵琶吗?弹吧!”
红衣女子紧接着道:“叫你的人不要再去陈记布庄闹事。”
张公子切齿道:“你凭什么说是我的人去闹事?”
红衣女子气得双目圆瞪,这时店外又有两个人急急跑进来,我转头一看,却是那书生,身后的像也是上回一起来喝茶的人。估计那前面的就是陈长柳了。
“榴仙,你到这儿来干什么?这种人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陈长柳拉起红衣女子的衣袖就走。
那女子被他拉得站起身来,但是脚下却不肯动步,紧皱眉头不说话。她的丫鬟在旁边也不敢拦,只向陈长柳道:“姑爷,小姐也是想替你讨个公道……”
“和他这种人说什么‘公道’二字?简直是有辱了这两个字,何况你听说过禽兽也懂人话?”陈长柳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清晰有力,那张公子顿时脸色紫胀,“砰”地一拍桌子:“你说什么?”
陈长柳不怒反笑,也不理他,仍向那丫鬟道:“看见没?我都说了他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红衣女子也不由得转怒为笑,那陈长柳也完全不管张公子,就牵起女子的手:“榴仙,我们回去吧,你还没吃晚饭呢。”
立刻张家的几个小厮就挡住去路,陈长柳质问:“你们要干吗?”
“你刚才说什么?”那为首的小厮喝问。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