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安静如鸡,听到手指忍不住动了动,小声道:“我也只有你一个……”
第二天审判处。
一到中午饭点,提着饭盒的男人面容桀骜,满身冷地走进审判处,他瞥了一眼有着小酒窝的唐任,漫不经心道:“你好,麻烦跟陈栖通报一声,他爱人给他送饭来了。”
唐任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燕寰挑眉望着面前的小白脸,刚想说什么时,就看到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穿着黑色军服,肤色苍白,眉眼看到来人时柔和了下来,眸子也弯了起来,任谁都看得出他跟面前的人关系不一般。
唐任失落地望着带着笑意的陈栖朝他微微一点头,昨天晚上陈栖就带着歉意告诉他,以后不必准备他的午饭了,作为补偿,他可以加倍赔偿。
可唐任从来都不是奔着那薪资来的,而是奔着陈栖来的,他咬唇抬头看着面前的陈栖跟身旁的男人说笑着,眉眼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笑意。
他勉强挤出个笑容道:“那我就不打扰前辈了。”
陈栖朝他温和点了点头,看着唐任失魂落魄向外走去,带着点无奈撞了撞身旁人的肩膀道:“干嘛去欺负这小孩?”
在他眼里,唐任只是将崇拜和喜欢弄混淆的小孩吧了,懵懵懂懂地就朝着自己喜欢的人奔去。
燕寰低声挑眉哼哼道:“我就欺负。”
“谁叫这破小孩挖我墙角。”
他抬手拎着带给陈栖的饭盒,走在他一向最抗拒的审判处回廊里,回廊里悬浮的数据流河流一般倾泻而至,身材挺拔的男人穿着劲装,嗓音懒洋洋道:“我看以后谁还敢来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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