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脸:“我父母……嗯……你有我母亲联系方式,应该见过,他们比较开明,不会介意我们的事情。但我爷爷……思想特别传统……”
苟玳点头,既然答应了梁君澈,自然也会和他一起面对。
梁君澈:“如果我爷爷拿一亿给你,要你离开我,你不会答应吧?”
苟玳装作估价般打量梁君澈:“跟你爷爷说,一千万就行。我看电视里都是五百万支票的行情,小梁总长得好看,翻个倍差不多,一亿太通货膨胀了,不符合我们社会主义稳定物价的要求。”
梁君澈:委屈!
苟玳本还想再调戏几下梁君澈,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来自H省A市。
苟玳接通电话。
电话对面的人自称某街道办事处,来通知搬迁坟墓的。
原来,苟玳外公和外婆原来墓区所在地被政府征用,墓区内所有坟墓需进行搬迁,需要家属落实签字并领用补偿款。
苟玳挂断电话后,情绪明显消极不少。
梁君澈刚在一旁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牵起眼前人的手:“一般这种征用土地,都会把坟墓迁移到当地的公墓中。”
梁君澈知道苟玳对两位老人家的不舍:“要不我们把外公外婆迁来北城吧,我有个朋友家里经营陵园的,很不错,我奶奶就葬在那,交通方便,地势高,环境清幽,活人都觉得赏心悦目,外公外婆一定会喜欢。”
苟玳点点头,创业“失败”的沮丧卷土而来,无法实现心愿的哀伤遍布全身。
梁君澈看着苟玳微蹙的眉毛,以及眼神里难以掩盖的疲惫,轻轻将人拥在怀里,安抚地摸着瘦削的背,像是母亲安慰襁褓中的婴儿。
傅巧明一手拿着只小青龙,一手拉开会议室门,正想呼唤老板来聚餐,便看到眼前深情厚谊的画面。
傅巧明犹豫了十秒,重新关上会议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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