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尚可,却从来不酗酒。可是此刻,他只想着一醉解千愁。
阳台地板只剩下梁君澈开了瓶口却没动的酒,苟玳正要拿取,两只嬉闹的猫冲来阳台,一把踢翻了酒瓶。
剩余的啤酒汩汩而出,在瓷砖上淌出一大片水迹。
胖三花们自知闯祸,夹着猫尾躲回房间。
他站起身,回到客厅,打开了灯。
将充电到满格的手机开机,数百条信息一拥而入。苟玳挑了几条重要的信息回复,便将手机丢回茶几。
他躺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明亮的吊灯,并不能照亮他心中的一分一毫。他好像被关进了一个密封的屋子,没有门,没有窗,墙壁布满了湿漉漉的青苔。
他真的对梁君澈的一切,一无所知吗?
苟玳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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