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如此造谣,你就不生气?”梁君澈气嘟嘟,整个人像是一只鼓胀的河豚。
苟玳忍不住笑了一声,莫名被取悦。
“还笑?”梁君澈恨铁不成钢。
苟玳耸了耸肩,不慌不忙抿了口水:“不然我要怎么做,开两张钞票,丢到对方跟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还是请两个墨镜大汉,拿着斧头,‘嘴巴如果不想要,可以砍下来?’”
梁君澈想了下,自己都觉得台词过于中二:“倒也没必要。”
苟玳:“既然没必要,何必浪费口舌。”
梁君澈被绕糊涂了,苟玳总有一套略显奇怪又独特的处事哲学,充满了‘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的气定神闲。
“你真不难受啊?”梁君澈问,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苟玳忽然觉得,对方很像园区里的几只流浪猫,奶凶又傲娇,却摆脱不了与生俱来的可爱。
“不难受,就可惜这场风波来得不是时候。”苟玳坦诚道。
如果这场舆论狂潮能在他没卖掉【天上飘】前来,或者在他手头筹划中的老年人项目稳定盈利后再光临,助力他完成创业失败任务,他一定会感恩戴德,给这位“醉话云云”烧两把高香。
时也命也,苟玳只能哀叹没有运道。
梁君澈不解:“这种泼脏水的事情还挑时候的?”
苟玳:“你就这么相信,网上说的都是假话?”
梁君澈斩钉截铁:“网上每一个字都透着假。”
苟玳:“倒也不全是假的,不过我也是这两天才听说PUA这词。”
梁君澈看着苟玳无奈的笑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可以PUA我。”
苟玳:???
梁君澈对自己不假思索的心里话感到慌乱,连忙掩饰:“我是说,以我对你的了解,完全无需PUA,可能是对方产生错觉,一厢情愿。”
苟玳摇头:“这件事情涉及到那个女生的隐私,我也不方便出来澄清。”
梁君澈将自己已联系好水军公司和删帖公司的事情告知,只要苟玳同意,他立马让其运作。
苟玳摇头:“悠悠众口,堵不如疏。不过你放心,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对我而言,这不算是什么坏事。”
苟玳都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