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玳侧头,看着梁君澈,笑道:“我平日喜欢推理小说,看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死法,没想到还有这种。”
梁君澈神情端庄,毫不心虚。他才不是吃醋,他就是科普罢了。
苟玳道:“本来还想咬你一下试试,看看是不是真会留下印记,现在看来风险很大。”
全桌瞬间寂静无声。
梁君澈怔了许久,低下头,轻声道:“其实什么脑梗死亡,几率非常非常的低。”所以现在咬也没关系啊!
蔡遥目瞪口呆:这公狐狸,手段真的太高了!四两撩千斤,北城第一绿茶非你莫属!
仇仁吃了一半的三文鱼噎在喉咙,不上不下。他的视线在苟玳和梁君澈之间左右移动。
这是调情吗?
这两人暗度陈仓了?
凭借着曾经学过的微表情知识,仇仁最终判断——这两人的确清清白白,苟玳那话就是一句玩笑,和他仇仁喝醉了不管对着谁都说“我爱你”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只不过说话的是苟玳,一个容易让女人和不少男人想入非非的存在,这话就变得暧昧起来。
最终,打破诡异氛围的是张添洼。“这意面味道不错,你们快试试。”
蔡遥愤恨地瞥了对方一眼。
此刻正是点烽火要戏诸侯,潘金莲端着下毒的药,妲己准备挖开比干的心,你他妈还有心思关心一碗意面?
一顿饭在极为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苟玳结完账,对梁君澈三人道:“我们先回学校了。”
梁君澈:“我送你。”
苟玳:“不用,我开车,刚买的新车。”
刚平复心情的蔡遥听到这话,血压再次升高。
这个狐狸精,竟然拿他们的投资款买车?他要把他告上法庭!和他对簿公堂!
梁君澈听到这话,忙道:“我正好也要回学校,学长带上我吧。”
蔡遥:“小梁总,我可以载你。”
梁君澈:“你的车我坐得头晕。”
刚换了辆保时捷卡宴的蔡遥:……
苟玳:“我的是十几万的大众高尔夫,你怕是坐得更不习惯。”
梁君澈信誓旦旦:“我最爱大众高尔夫了,底盘扎实,车内空间开阔!”
身后的蔡遥捂住额头。
小梁总真的是爱到眼盲心瞎,胡说八道了。
他没记错,前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