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农民揣盯着庄想。庄想倒没觉得紧张。紧张这俩字,他认为是源于承受期待,只有被期待才会觉得紧张。而现在,庄想觉得大家并不期待他能唱出什么好东西。直到他视线随意一扫,不经意地和项燃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项燃在椅子上坐着,手里捧着记录册。他长直的眼睫低垂,蓝色漂亮的眼眸注视着他,视线没有一瞬的偏转。庄想笑起来,低头看向歌词单。练习室里面杂着轻声的议论:“弟弟好像没怎么唱过歌?”“行不行,应该不行?”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