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一样，一眼看过去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眼底笑意一掠而过，淡声问：“画裸.模了？”

“哪里！明明没脱.裤.子的！”苏余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悻悻坐好，耳尖微红：“就只画了上半身……”

苏余不敢细说这个话题的原因不是他画了模特的身体，而是那些模特的来路实在十分羞.耻。

早期他们美术社每个月都要花一笔钱用在招聘模特上，而且也没什么Alpha愿意来做这份工作。

当时的社长是他的朋友，瞒着他想了个缺德办法，在校内网里宣传当模特可以见到苏余，和苏余面对面，对苏余展示身体什么什么的总之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苏余在学校还算是挺有名Omega，宣传效果直接拉满。

苏余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社团已经快被Alpha挤爆了，虽然他画画的时候目不斜视，但确实有某几个Alpha会有搔首弄姿的行为出现。

这简直就是他高中最羞耻的一段往事黑历史，怎么能让顾晏寒知道他的这种糗事！

“那些Alpha身材好吗。”顾晏寒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逗弄这个已经羞怯了的少年，但看着少年发红的耳廓，雪白脸颊上的薄红，因为恼怒羞怯格外水润明亮的漆黑眼眸，有种格外的满足感。

苏余已经看出顾晏寒是在逗他了，有些气恼，盯着画纸：“身材好！很好！”

“以后不许画别人。”顾晏寒按下笑意，淡淡看着他：“想画了我给你画。”

苏余想到那个画面，脸霎时一红，想到自己最多就是在他穿浴袍的时候，看见在领口.交叠处露出的锁骨和小片胸膛，被他一句话惹得热气上涌，脸颊越来越烫，苏余把笔一抛，落荒而逃：“明天再画，我要休息了！”少年踩着居家鞋嗒嗒上了楼。

指针咔嗒，时间指向了十一点二十一分，顾晏寒看了眼时间，的确不早了，他起身看了看少年留在原地的画架，纸张上是他的轮廓，看得出少年描绘轮廓时是如何细致用心一点点的勾勒。

抬眼看向楼道尽头，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