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症状一不一样,周砚:“我还好。”
再怎么不想吃,也还是要吃点东西,喝了点粥后,桑幼又开始睡,眼睛一闭,意识模糊,似乎就会好受很多。
这种难熬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多,才勉强正常。
又过了几月,疫情基本稳定了。23年是疫情解封的第一年,暑假里到处都是旅游的人,哪里都是人挤人,五人组也结伴出去玩了。
沿着东南沿海,一路往西北赶。
去了很多古城,爬了很多山,见了很多江河……似乎哪里都有他们的足迹,最后到了新疆那拉提草原,住在帐篷里,跟其他来旅游的游客一起谈天地。
简栎城话多,没几个人能跟上他的话节奏,不过一个云南来的姑娘愣是跟上了,还没让他的话落在地上。
像是遇到知己,俩人相谈甚欢,不一会就约好要爬到比较高的地方看日出。
等人走后,陈钦年:“这傻子的爱情可算来了。”
都在一群人中,要是又有单身狗,又有情侣,那么尴尬的一定就是单身狗,但是放在这五人身上,简栎城凭一己之力让他们四个人尴尬。
林桥烟笑道:“那女生好像对他有点兴,但我还是怕他不开窍。”
陈钦年:“还不开窍?他不是谈过恋爱吗?”
周砚:“谈过,但是是女生追的他,没一个月吧,女生就提分手了。”
“为什么?”
“没开窍吧。”
几人笑了半天后也决定爬高点去看日出,两对情侣自然是各自分开。
坐在草地上,视野很开阔,看着绿波荡漾,远处天边金光一线,桑幼晃着脚,突然笑道:“周砚,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对周砚的称呼有很多,以前喜欢叫学长,后来喜欢叫砚哥,偶尔叫哥哥,她不怎么叫他全名,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周砚偏头看她,眉眼带笑:“我很爱你。”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往后还会有很多年。
桑幼凑近,像是被他的笑蛊了心智,突然有些紧张,她下意识问道:“我能不能亲你?”
周砚被她的问题逗笑了:来吧。”
桑幼越凑越近,按压的草地突然塌陷了,身形猛地一歪,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