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时不时还附和两句。
“对,他不是人。”
“脑子里应该都是水。”
看着军刺上台,除了感觉错付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要凉。
军刺简单做了个开场白,低沉且带着打意味的嗓音回荡在操场上方,配上他那张俊脸,实在是让人恨不起来。这种感觉就好比脖子里卡了一根鱼刺,上不去下不来,噎得慌。
军训汇演结束后,为期十天的军训正式落幕,那天正好是周六,高一新生终于可以回家了!
桑幼收拾完行李箱就去了梵天寺旁边的公交车站,这会已是日薄西山,落日隐在林梢后,随着微风沉沉浮浮。
正道上车流不绝,道上静谧无声,在景区卖玩具的老爷爷踩着挂满气球与玩意儿的自行车,缓慢而行,满头白发的奶奶手搭在自行车后座慢慢走着。
夕阳拖着他们长长的影子。
桑幼很喜欢观察生活中平凡的细节,以前身边的朋友她共情能力太强,是个感性多情的人。
她收回视线盯着脚尖发呆,再次抬眼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
周砚。
这个背影她看过无数次。
周砚体态极好,他杵着行李箱静站着,过了会,身侧缓缓停下一辆车,他撑着车窗俯身,不知道在跟车内的人讲什么。
当他重新站直时,偏头似乎是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桑幼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加速,错愕了一瞬,一辆公交车便停在了眼前,隔绝了视线。
桑幼看了眼车号,匆忙上了车。
站在黄色区域还没上去,司机就:“戴口罩。”
“什么?”
“戴口罩。”司机叔叔指了指车上贴着的标识‘为疫情防控,请乘客乘车时佩戴口罩’
“!!!”
“不好意思,我忘戴了。”桑幼连忙低头道歉。
八年后疫情早就过去了,逐渐成了时代身后的一道影子。突然穿回20年,疫情高发期,不适应是难免的。
这个时期基本人人都随身戴口罩,桑幼怀着看运气的想法去翻书包,翻到口罩后简直感动得痛哭流涕。
找位置时,她存有私心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扒着窗户再度看向周砚站着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