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狗屁的村长!老子不当了!你当,你当啊!”
拾家和苦笑,让张发根别添乱了。
张家人之前被张家祖宗抽狠了,眨眼张老头就死了,被张老头找去家里的几个人瑟瑟发抖,他们有些癫狂,就认定张老头的死是张家祖宗们干的。
“他找过我问祖宗,祖宗会不会要我的命啊……”
“也,也找过我,我什么都没说,也没敢喊祖宗啊。”
“我,我也没有。”
“你们都可以作证啊,我们可什么都没敢做,祖、祖宗也不能不讲理啊……”
“讲理就用不着打我们了。”
“都闭嘴吧!赶紧回家躲起来!”
几个人战战兢兢的躲回家,就想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张发根喝了醒酒汤,醒酒后,还去找了拾参,就拜托拾参给算算,张老头的死是不是祖宗们做的,他就觉得张老头就算再倒霉,也可能会自己撞上竹条,让竹条插脑袋把自己弄死。
拾参告诉张发根,弄死张老头的不是张家祖宗,是拾家祖宗。但张老头流的血是在张家祖宗牌位的,拾家祖宗嫌恶张姓人的血,压根不想沾。
张发根好半晌没说话。
心惊肉跳。
还是没忍住问了声,“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张老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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