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张老头,也是他执意让张发根办祭祖的。
张老头沉沉的看了张发根一眼,视线落到蹲在厨房门口艰难杀鱼的张志行身上,僵硬的扯了扯唇。
“明天祭祖的贡品都准备好了?”
“没。”
张发根愁,“老叔,我还想着吃了饭找你老商量下贡品的事。是不是几家人都出一些,总得让牌面看得过去。”
张老头面色不好看,张发根能吃得上鱼,能盖上砖房了,还弄不出贡品来?
张翠芬一直看着张老头的脸色,她翻了个白眼,喊张志行,“儿子,用不着杀鱼了,去,屋里拿凳子给你族爷坐。”
张志行欢呼一声,跑去厨房将鱼和刀放好,给张老头拿凳子。
张拉头侧头看眼张翠芬,和张发根说,“用不着拿凳子,我这就回去。”
背着手,走了。
张发根能当村长,眼力见是不错的,自然能看出张老头在生气,他问张翠芬,“老叔这是觉得我没把事情办妥?”
张翠芬啪的将砍刀砍进竹杆里,“看上你的鱼了。”
张发根,“……”
他看向厨房,“我刚还要问你,家里的鱼哪里来的?”
张翠芬打了个饱嗝,回味晚上的菜香味,“春梅给的!给了一条鱼和半斤肉!”她叹了口气,“王春梅是真大方,给她干活的人都给了菜拎回去!等咱们家请人盖房的时候,还不得被比下去?”
张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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