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晚两天找你们喝两杯,谢必安过两天就好了,几个小鬼做了不少孽,和老阎提提,多关几年好好教育好在送去投生,底子歪了,下一世不是个好东西就祸害人……”
鬼差们连连点头,笑嘻嘻的期盼着和拾参喝酒的这一天。
而此时,远在内蒙鼓山半山脉,从山底下传来一声轰隆震动声,只瞬间,半座山塌了个巨大的坑。鼓山方圆百里内没有人烟,在百里外零散驻扎的蒙古包受到震动,牧民不知所云,纷纷猜测,是哪里出了问题。
努尔赤一族的老人感觉到不好,纷纷让年轻人去祖坟山地,然而还没等他们前往祖坟,族里就闹开了。
“宝儿,宝儿死了。”
“我,我家小儿也没了。”
“族老咱们族里的牛羊全都断了气。”
族老们面如死灰,“出事了,赶紧让努尔赤回来,要快。”
这群慌了神的族人们并不知道,他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努尔赤了。
拾参看向内蒙山谷震动的方向,怀里的卵泡贴着他的皮肤动了动,拾参低头,将卵泡拿出来,卵泡里的小东西翻腾的踢着小脚丫,在不安。
拾参的指腹不熟练的抚摸着泡膜,“小东西闹脾气了?想干什么呢你?”
抬头,重新看向内蒙方向。
小东西的躁动,像是和它有关。
狐狸叼着蜥蜴妖蹿下来,将蜥蜴妖仍在拾参脚边,舔舔尾巴毛,“我闻不到它身上有狐狸味,你没闻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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