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搅和,她还当我怕了她,更搅得恶心人。”
王春梅,“我听说她怀了,你和她吵什么?这几年她怀一个掉一个,赖上你,我看你怎么甩掉她。”
张翠芬惊讶,“又怀上了啊?我说她是真能怀,一年几个吧?就是命不好,怀上都掉了!你说她这是不是造孽事做多了,得的报应?”
张毛子婆娘说起来也是可怜,嫁给张毛子头一年就怀上了,结果五个月大农忙的时候掉了,在这之后,倒是能怀上,可就是生不下来。
早几年,附近村子就有个出了名的跳大神,张毛子的老娘觉得家里邪门,是冲撞了送子观音,就去拜了神婆。神婆给张毛子婆娘看过,说没问题。
张毛子老娘就急,“没脏东西缠着她,她这怀一个掉一个,就是生不下来……”
神婆只让他们去医院查身体,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五个月大的孩子掉了,又没有养好身体,成了习惯性流产。偏张毛子婆娘又是易受孕体质,这才怀一个掉一个。
张毛子老娘也狠心花了钱,带张毛子婆娘去乡上诊所检查,也是这个说法,诊所医疗水平有限,医生只叮嘱他们,怀上后,尽量去保胎,许能把孩子生下来。他们是农村人,怀个孩子哪里有钱财去诊所住着保胎的,花不起啊!
徐老头终于做出了黄纸,拾参和古赋声在院子里检查黄纸的质量,这些都是用来画符的,符纸质量好,符效就越好。
拾参将手里合格的一沓黄纸递给徐老头,搭话道,“算是自作孽。”
王春梅和张翠芬看向拾参。
拾参解释,“那个神婆有一点没说错,五个月孩子已经成型,突然横死,当然怨恨不甘。他成了怨灵,留在张毛子婆娘身边。张毛子婆娘每次怀孕,都是给怨灵提供养料的。”
一院子的人都盯着拾参。
古赋声疑惑,“你说过后背村很干净,这怨灵?”
拾参笑笑,“村子里的确很干净!”
徐老头沉思,他来到后背村以后,也曾说过后背村干净,没有鬼怪作祟。但偏偏总有人死,三五件诡异的事情发生后,他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
现在听拾参的话,他微微睁眼,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后背村里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