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参小子能多赚点钱……”
王春梅翻白眼,“我信了你的邪!”
张翠芬还想说理,拾参让她不必说了,直直的盯着张翠芬的眼睛,这双眼睛里面所有的恶意都无所遁形,张翠芬紧张到喉咙发紧,尴尬局促,“参,参小子……”
拾参笑笑,“婶,我不赚这些钱。”
王春梅重重点头,她儿子往外卖一张符就得好几百,卖给亲友,那就是亲友价,划算不划算另说,反正论做生意,就是个亏。
张翠芬讪讪的走了。
王春梅和拾参说,“参儿,你别理她。她心里要没点想偷偷赚钱的想法,娘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拾参,不敢!
至于张翠芬,他没当一回事,不管她什么想法,在他这里都不好使,也不必去费神理会。
“春梅在家吧。”
拾参堂六婶走进院子喊,看到在院子里的拾参和古赋声,招手打招呼,“参小子,六婶好些天没见着你,今儿总算见着了。”
拾参,“六婶有事找我?”
他六婶走过去,“齐大夫的风湿膏好用,我贴了两副,身上就利爽了,想要多买点,可齐大夫说药材不够,买的人也多,还要拿签号来排着。参小子,你和齐大夫说说,能不能让他先给六婶两贴?我老子娘的腿,每到下雨天前,就疼得难入睡,我就想给她送两副去,好歹给她止痛了……”
拾参耐心的听她絮叨完,诚恳道,“六婶,我不理这事的。”
他六婶一脸失望,“六婶还当找你有用。”
拾参笑了声没说话。
他无价药材,拿来卖一分钱一贴,还让他走后门?
王春梅在屋里照顾孩子,听到拾参六婶的声音,站在窗户上喊,“他六婶,进屋来说。”
拾参六婶和拾参又说了两句话,才进屋,“村里都在传你给张驴养儿子,没想是真的!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想改嫁给张驴吧?你是哪根筋想不开?说得难听点,他命硬克妻,你就不怕自己嫁过去就被他给克死了。”
王春梅懵了一瞬,“谁说我要改嫁给张驴的?”
就张驴这样的男人,她还真看不上。
六婶,“谁说的?村里婆娘哪个不知道这事的?”她伸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