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志国气喘吁吁,不服气,“是你娘不对。”
拾参没诚意附和,“对对对,都是你娘对。”
两人跑到晒场的时候,薅头发打架的两人已经被拉开了,拾参的娘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撒泼,时不时鞠一把鼻涕抹在鞋跟上,要不是张志国的娘被几个妇女拦在身侧,上手的鼻涕就要甩到她的脸上去。
“张翠芬你就不是个东西,你就躲着吧,等老娘逮着你,不把你头发薅下来我就不是王春梅。村长啊,村长家的婆娘欺负人了,你们都瞧着吧,老娘就要告到乡里去。”
张翠芬脸都绿了,推搡着拦着她的几个人,恨不得给王春梅几个大耳光,“放你娘的狗臭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是你上手打我的,你薅我头发薅少了?啊?你还敢攀扯我男人,今儿我就要撕了你这张嘴。”
“还告乡里去。告,你去告。你不去我都替你拿裤兜盖住你这张脸。”
大家拦着两人劝,“都少说两句吧,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打啥打。”
“可不是。”
王春梅要炸了,从地上蹦起来,“芝麻大小的事?哪个和你说是芝麻大小的事?张翠芬她把我家田埂给刨了,合着没把你们家祖坟给刨了就是个小事?老娘……”
“娘!”
王春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回头看向挤进人群的拾参,眼泪说来就来,刚刚的王八气势说软就软,无缝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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