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又不是真的拜过师的那种,总之听起来就像是口径没统一好,每个人对江释宸的了解都不一样。
他是这一辈儿里最有天赋最机敏的,不可能这般毫无逻辑,老夫人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一定是因为心虚。
她故意找人拿了江释宸喜欢的水果,只是洗干净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剥壳。
林淮苏忙着和其他人谈话,江释宸偶尔应两声,果盘子端上来,顺手就剥起来,其他人聊着聊着视线不断往这二人身上飘,热闹的氛围也稍微有点冷下来。
这两人之间的相处会不会过于亲密了些。
也不怪众人多想,江释宸伺候这事儿精惯了,把水果剥好放进干净的盘子里,林淮苏偶尔在别人谈话的时候扫一眼盘子,拿起喜欢的就吃。
聊天的声音一下去,气氛忽然就有那么一丝的尴尬,林淮苏跟根本感受不到似的,找了茶杯喝了口茶,将几颗江释宸喜欢的水果给拨到他那边去。
“菜应该上得差不多了,大家一起过去吧。”
这吃饭的座位也是有讲究的,林淮苏的祖母向来疼林淮苏,一般都让他挨着自己,另一边就是林家二伯,林淮苏坐在布菜碟子这方,有时候也要帮忙布菜的。
以往林淮苏旁边都会坐他的堂兄弟,再隔一个座位才是宾座,江释宸是客,应该坐那个位置,林淮苏却招手让江释宸过来挨着自己。
桌上的人心思又转了起来。
江释宸不坐宾座,那是不是就是即将成为自家人的意思?
因为是家宴,晚辈也可以上桌,林淮苏难得回来,也就不按食不言那一套,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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