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之后,烧得就更严重了,但是他却没有养病的资本,趁着晨雾没散收集了些露水,野果他认识得不多,没找到能吃的果腹,就在他纠结要不要去掏鸟窝的时候,一条黑漆漆的蛇忽然钻了出来。
江释宸虽然没捉过蛇,也听过打蛇打七寸,搬起石头照上一砸,本还想补刀的,实在是没力气了。
他扶着树干警惕地看着地上的黑蛇,不敢松气。蛇他是不可能吃的,有寄生虫,鸟蛋或许可以。
正当他打算将那蛇彻底解决掉的时候,被一个干净清雅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孩儿。”
一青衣男子唤了他一声。
江释宸转头,就看清了来人。
这个时代的平民大都穿窄袖短袍了,方便又舒适,像这种宽袖长袍的,大都是官服和富贵人家穿的礼服,而且这人还生得极为好看,大富大贵的人家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外。
那人丢过来一个小小的竹笼:“你要是需要吃的,可以跟我走,不过那条蛇得给我。”
江释宸抿了抿唇,他虽然不会吃这蛇,但是既然这人这么说了,用一个本来就需要排除的威胁换顿饭,那肯定不亏。
在活命面前,什么傲骨面子都不重要。
江释宸还想补刀,那人又道:“别砸死了,活的有用。”
江释宸:“……”
他暗道一声麻烦,捉着蛇脖子将蛇关进篓子里,这篓子编织得很密,锁好之后里面的东西伤不着他,那男子看起来很满意,理了理衣袍。
“跟我来吧。”
江释宸拎着篓子,还没走两步,突然觉得两眼一黑,直直就栽倒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处屋舍了。四周都飘着药味,裸露的房梁上空空荡荡的,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还挺爱干净。
江释宸身上的湿衣服被剥干净了,却只被裹了两件宽大的衣服,他把衣服套在身上,发现袖长衣服也长,根本穿不了。
那人已经换了身衣服,白色的底衣,墨色的外纱,长发随意拢了一半簪着,碎发泼在肩头上,看起来只觉闲散而非凌乱。
男子端着药进来,放到了床边,吃食就是一些水煮的菜,一碗米汤占了半碗的粥,江释宸饿了几天根本就吃不饱,但是也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