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圈,除了男生没看到沈西京,主人不在,他们真的自在地当自家了。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江祁离开前了句,“他还在睡,别去卧室打扰他,这人起床脾气特冷,其他地方随便玩儿。”
她才不会去,可是她记得以前高一的时候,她就算在他午休时摇醒他,他也没什么脾气,现在长大了,脾气也变大了?
江姚和室友换了拖鞋进去,她去厨房洗水果,室友就很快融入到男生的谈笑风生。
江姚先洗了一盒草莓,她最喜欢草莓,特地挑的最贵的,想着来人家里不能失礼。
刚洗完,一道身影走进了厨房。
沈西京穿着深灰色家居服,领口慵懒地散开两颗纽扣,头发好像近期修剪过,后边有些短得锋锐凌厉,有时给人一种轻狂肆意的印象,有时又放浪冷淡。
他随手从冰箱拿了瓶冰水,刚醒的声音有颗粒感的嘶哑,又透着与生俱来的痞劲:“喝水吗?”
果然像江祁的他刚睡醒脾气差,声音都听得出来夹着不耐。
江姚却因他突然出来,声音有些不稳地应:“不用谢谢,那个……请问盐在哪个柜子?”
除了草莓,她还买了杨梅,这个是需要盐水才能清洗干净的。
沈西京喝了半瓶冰水,单手揣兜靠在吧台边沿,又混又坏地了句:“上面。”
江姚抬头,然后看到柜子里,她踮起脚尖才把柜子门打开。
她身高不算矮,有162,可是盐好像放在柜子稍微里面的位置,她只能触碰到柜子的边边,根本摸不到里面。
江姚尝试了几次,还是没够着。
一个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是他身上独有冷调淡淡的树叶香气,两人突然贴近,他拉链无意划过她的后颈,她的血液一下子涌了上来,耳尖酥软欲滴。
江姚心脏不规律地敲击着耳膜,感觉空气都稀薄了一些,僵硬在那里。
即喜欢他的亲近,又怕陷得更深。
沈西京轻松拿下来,眉眼游刃有余,“这个?”
因为盐是装在玻璃罐子里的,光看着分辨不出来是盐还是味精。
江姚回神地接过他手里的玻璃罐,打开看了一眼,认真辨别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