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因此爱你。”
“我这样的人连自己觉得都恶心。”
可能是因为他眼里的寂冷,让她不出一个字。
那晚,江姚回家后拿出记本,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准备明天一早就念给她的同桌听。
结果,第二天一早她肚子疼,错过了那个早上。
等她下午回校的时候,学校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她的同桌用削铅刀,割腕了。
“听老师,他好像是自己停药了,所以抑郁症发作了。”
“好可怕,地上一滩血,老师叫了救护车送医院了。”
“会不会死了啊?送走时就一动不动,护士没有呼吸了。”
她第一次体验到抑郁症的可怕,是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她全身发冷,不知道自己怎么僵硬地回到了座位上。
她看到了自己桌上的书都沾染了他的血迹,尽管一大部分已经被擦干净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下血,是凉飕飕的。
他在医院抢救期间,江姚食之无味,上学也听不进去,还听了奶奶的,在自家门口的树上挂上许愿布条,虔诚合十双手,唯愿他能得到拯救。
字迹歪歪斜斜:希望我的同桌生无忧怠,喜乐平安。
三天后,她的祈祷奏效了。
男孩被抢救过来了,是送来前及时止血了,放学后,他们班就和老师一起去医院探望。
再次看到他,他更加了无生气了,仿佛救过来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
同学和老师和他话,也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医生对老师,他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身体能治愈,但不能保证下次不会再割腕。
等老师和同学离开,江姚也没有走,而是蹲在医院走廊里,等所有人走了才来看他。
才几天不见,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她了。
对她的到来也无动于衷,就像这世上已经没有他活下去的动力,宛如一滩激不起波澜的死水。
她坐在病床边,把书包卸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的记本。
“我嘴笨不怎么会话,但我想对你的都写在这个本子上了,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他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就像医生的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