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真困了,时鸢睡得很快,但也睡得很不踏实。 她以为自己成功改票回了江芜,以为方樾川来丽景江南找她,以为两人久别重逢,紧紧拥抱在一起,以至于喜极而泣。 明明是该开心的,可时鸢心口始终像空了一块,十分不踏实。 下一个瞬间,她又看见了任白曼,看见任白曼把方樾川带走,剩她自己站在原地遥望,最后崩溃大哭。 一觉醒来,时鸢发觉自己眼角都是湿润的,梦里的心悸醒来依旧清晰,她甚至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