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发情症状随时都可能暴露,周挺这么强大的alpha,只怕鼻子比郑弛要敏感数倍。
他越想心里越是不安,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他便摸到药剂,去了一趟洗手间。
就着冷水,他便又吃了两颗药。
吃完药以后他抬起头朝镜子里看,只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是潮红的,他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后颈,后颈都是潮红的,冷水下肚,他却觉得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从洗手间出来,见周挺已经枕着手在隔壁床上躺了下来。
他人生的高大,一米九多的身高,单人床都显得不够用了。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爆发的关系,简闻溪觉得他单是往他身边一躺,就压迫的他心慌意乱。
简闻溪躺到了床上,周挺扭过头来,看向他,说:“睡得着么?”
简闻溪说:“不知道。”
“那咱们说说话。”周挺说。
简闻溪“嗯”了一声,盖上了被子。
他们两个却都沉默了一会,周挺翻过身来,侧躺着看他,看到简闻溪在他对面躺着,心中汹涌的情潮再也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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