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店。
简闻鸣一开门就看到了他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跌了一跤。”简闻溪说。
简闻鸣蹙起眉,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简闻溪要躲,他“啧”了一声,显得颇为强势:“我看看。”
简闻溪推开他的手,将手里的袋子放到玄关柜上,低头换了鞋子。
简闻鸣问:“你穿这么薄出的门?”
简闻溪“嗯”了一声,说:“给我找身你的衣服,我冲个澡,今晚在这儿住。”
他说完便进洗手间去了。
脱了衣服以后他便打开了花洒,热水一冲,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简闻鸣拿着衣服进来,隔着毛玻璃说:“衣服给你放架子上了。”
简闻溪“嗯”了一声,双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任由花洒往自己头上冲。热水顺着他的背沟往下流,流过他白皙颀长的身体,顺着双腿流到地上。大概是被热水冲的久了,后颈的腺体处红的厉害。他将额头靠在手背上,嘴巴张开,热水便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简闻鸣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手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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