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捅出多大的篓子。
前有付立新和辅警,后有唐喆学和方局,还一个个都如临大敌似的。罗家楠跟奥利奥夹心似的夹在四个人中间,几近灼燃周身的怒火无处宣泄,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磨牙的动静:“我不拿枪,我就拿手机和车钥匙,行不行?”
方局一听这话赶紧说:“小唐,你开车送他过去,老付,你也跟着。”
唐喆学领命行事,从罗家楠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和手机,回身递向对方时却发现罗家楠满手的血,不由心头一抽:“楠哥,先去法医办处理下吧?”
“用不着。”
随手把血往裤子上一抹,罗家楠抄过手机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路上罗家楠先给陈飞打电话问清情况,然后不停的往祈铭的手机上打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他又改发消息,没骂人,只问对方想要什么。破坏者没把祈铭的手机关机而是干扰了定位信号,意图很明显——保持联系,享受所有人恨他不死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优越感。
他连发了五条信息后,破坏者终于回了一条【手机正在充电,晚点再联系】过来。强压下把手机砸到车窗上的冲动,罗家楠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这孙子是特么一中国人!”
“嗯?”唐喆学一边开车一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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