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脱离那个组织了。”电话里祈铭的声音听起来比罗家楠还要疲惫——不是人累,是心累,“他说加入精利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林冬的意思是不要逼迫太紧,让我再给他点时间。”
不咄咄逼人,这一点罗家楠是认同林冬的,审犯人尚且要张弛有度,何况韩承业并没有任何实质的犯罪行为——至少没人能证明他犯过罪。再者盖寰宇说过,并不是所有加入精利的人都要通过犯罪获取资格,有背景有资源的人才是他们积极吸纳的对象。像韩承业这样的,招募他的人很有可能看上的是他父亲韩征身为知名移植专家的身份。
器官买卖是门大生意,当年祈铭的父亲祈东翔被卧底的非法贩卖器官组织处决后,作为他副手的韩征又被迫加入。而像精利这样以捞偏门为主营业务的组织,必然得想方设法抢占市场份额。韩承业不肯实话实说,得考虑他是出于保护自己父亲的目的。
不过韩征还会重蹈覆辙么?之前他干过的事儿因年代久远,人证物证均不可考,可要是再干,抓一现行肯定得坐牢。再怎么说也是年近六十的人了,不打算安度晚年?
凌晨时分的火车站月台上,灯光依旧通明,几乎看不到人了。罗家楠坐到通往候车大厅的楼梯台阶上,点上支烟,面上露出点疲态:“要不这样,等我忙活完付梅的案子抽空查查韩征,他要真还干那违法犯罪的买卖,指定得抓他,到时候韩承业不说也得说了。”
“林冬说他会去查,让你先专心办手头的案子。”
此时此刻祈铭不由暗暗感慨林冬的前瞻性——就知道罗家楠会想着去查韩征,所以林冬提前把事情揽了过去,一是觉着身为朋友有必要帮祈铭的忙,二是看罗家楠天天忙的连睡觉的功夫都靠挤,怕他忙中出错。
“嚯,林队真仗义。”
罗家楠仰头冲着空中呼出口烟,压在胸口的闷气终是喘顺了点。他一向觉着林冬这人挺功利,虽然没庄羽那么乍眼,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没想到关键时刻还真靠得住。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唐二吉同学死心塌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