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夏勇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手里依旧紧紧攥着拖把杆。
祈铭微微眯起眼——做一次坏孩子?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很说的过去。在国外,纹身算不得什么大事,那是彰显个性的表现,尽管很多人不知道以后做核磁的时候有纹身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染料里含有铁离子。而在在国内,纹身和变坏几乎是划等号的,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的观念里,只有道上的人和地痞流氓小太妹才会去纹身。但韩承业是学医的,不可能不清楚纹身的潜在危害,所以即便是“想做一次坏孩子”,是不是一定要选择纹身这种方式?再说数千个可选的图案,怎么恰好就纹了荷鲁斯之眼?
“能帮我约他出来么?”祈铭问,“我想和他面谈。”
手里攥着的拖把杆晃了晃,夏勇辉沮丧的叹息道:“就陈队生日那天他跟我吵过一架后,再没搭理过我。”
事实上那天吵完之后,他也没给对方发过消息或者打过电话,彼此间一直保持冷战状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除非韩承业能理解他身为警务工作者的思维方式,否则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了。再说韩承业确实有事瞒着他,信任是相互的,不可能只要求一方单方面给予。
看他一脸的揪心样,祈铭没再逼迫,只是要求道:“请别把我今天和你的谈话告诉他,我希望能够在他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进行询问。”
“明白。”
“去干活吧,重案组那边等尸检报告呢。”
叮嘱完夏勇辉,祈铭转身朝门口走去,打算找罗家楠商量刚刚获得的信息。
“祈老师。”夏勇辉突然出声叫住他。
祈铭回身,看对方欲言又止的,不解道:“怎么了?”
“那个你……能不能跟罗家楠嘱咐一声……就算承业是那个什么组织的人……也别……别伤害他……”夏勇辉的底气明显不足。对于罗家楠来说,祈铭有多重要不言而喻,所以他有些担心以罗家楠那样的脾气会不会对韩承业动粗。
“如果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罗家楠也不会伤害他。”不管平时怎么看不惯罗家楠的某些行为,但祈铭始终坚信,自己爱的不是一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