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到有许美兰名字的那页:“袁杰他妈去新西兰的时候是由徐汉陪同出境的,在老太太身边待了三个月,袁杰不可能没见过他。”
陈飞仔细看过合同,眉心微皱:“你的意思是,袁杰在耍咱们?主动提供线索误导调查方向?”
罗家楠点了下头,又说:“但我想不通的是,徐汉为什么要保他,除了钱,他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瓜葛。”
“这个啊,得去问徐汉。”陈飞站起身,从转椅靠背上拎起制服外套,“走,再去趟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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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来两趟,看守所的工作人员看见罗家楠直想笑——太敬业了有没有?
审讯室的铁门锵然关闭,徐汉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与罗家楠和陈飞隔着道铁栅栏对望。陈飞没一上来就问他案子,而是问他在看守所里过的怎么样,还让罗家楠给放了一段查干巴日帮忙录的视频。听到视频孩子们争先恐后的叫“爸爸”,徐汉的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倔强的瞪着天花,不肯说话。
“你是个重情义,信守承诺的人,就算是欠了一屁股债也得想方设法的还上。”陈飞丝毫不吝惜自己对对方的肯定,“不过杀人得偿命啊,徐汉,你看,孩子还这么小就没了爹,你让他们将来怎么过?”
罗家楠在旁边听着,心说这套话我都快说烂了,可人家油盐不进呐!
等了一会没得到任何回应,陈飞点了下头,拎起合同展示给徐汉,语重心长道:“我们现在知道是谁雇的你了,按着这条线查下去,你不说,我们也能把幕后主使揪出来,但我觉着你并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恶徒,愿意给你个活下去的机会,徐汉,你得珍惜这为数不多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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