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喊人过来进行拉网式排查,突然从背后窜出个黑影来,紧跟着刀就抵在了她肚子上。发现自己挟持的是个孕妇——那天盛桂兰没穿警服,此人以为逃出生天的机会来了,当下搡着她往背对警笛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边被推着往前走,盛桂兰一边冷静的分析目前的状况:刀上有血,大概率说明此人身上背着人命,逃不出警方的包围圈必生鱼死网破之心;通过身后传来的粗喘声判断,他受了伤,但无法确认伤在何处。
她装出很害怕的样子,低声哀求不要伤害自己以放松对方的警惕。然而即便面对的是个孕妇,那人依然神经紧绷,刀始终紧紧压在她的侧腹上,威胁说只要她敢喊就连大人带孩子一起捅了。
盛桂兰被他押着走了一段距离,听到身后隐隐传来警犬的叫声,得知同事们正往这边追当即假装绊倒。这一举动惊扰到了歹徒,他下意识的抬起了手,不想被一记背摔猛地撂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脑袋上“哐”的又挨了一脚,当场昏死过去。
很快大部队追上来,一看盛桂兰衣服上有血,罗明哲那条中过弹的瘸腿都快吓直了——实际上是刀上的血蹭的。盛桂兰轻描淡写的阐述事发经过,听得男同僚们个个面如土色,同时无一例外的,由衷敬佩她老公强大的精神承受力——娶这么个媳妇回家,得有多少操不完的心呐!
生了孩子以后盛桂兰才转去宣传口,据说是罗明哲硬逼着她去的。她有把好笔头,彼时局长去省厅做报告的稿子都出自她手,也帮厅里的领导写过述职稿,罗明哲认为她走这条路更能发挥所长。作为师父唯一的女徒弟,盛桂兰一向深得罗明哲的偏爱,事业规划上也很听师父的话。既然师父坚持,她只好挥泪告别工作了将近二十年的刑侦岗位。
事实证明罗明哲没给她指错路,却没能亲眼看到她升任副局长便去世了。盛桂兰对师父的恩情无以为报,便将这份感激之情投放到对方的亲孙子罗家楠身上。当初提任罗家楠做重案组二把手的时候,有领导提出反对意见来着,说罗家楠虽是有功之臣,但行事过于胆大妄为,做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