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罗家楠根本睡不踏实。他看祈铭也睡不踏实,蜷怀里半天了,除了翻身没怎么折腾。要是祈铭睡熟了,就冲休息室铁架子床九十公分的宽度,这会他都被踹地上去了。
感觉祈铭又动了动,罗家楠借着窗口投进的光亮看对方眉心微皱,轻问:“睡不着啊?要不回车里睡去?”
“不用,凑活吧。”
祈铭睡不着主要还是因为之前在办公室里抻罗家楠那一下子,给他也惊着了。不过他们睡不着不代表别人睡不着,屋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睡车里的好处是安静,坏处是冷和伸不开手脚。
罗家楠扯扯嘴角,自我安慰道:“哎,什么时候等我混上刑侦处处长有自己的办公室就好了,能有地方支张行军床。”
话音未落,就听祈铭轻叹一声:“你还真想干一辈子刑警啊?”
“啊……那……不干刑警我干什么去?”罗家楠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突然关心起我的职业前景了?
视线微垂,落到罗家楠敞开的领口处,祈铭幽黑的眸子里隐隐映出开胸手术留下的伤疤:“有那么多部门呢,你想去哪都可以。”
“我觉着干刑侦挺好的,除非像大伟那样去后勤,要不到哪都一样忙。”罗家楠抬手拢过他脸侧的碎发,估摸着周围没人醒着,低头在对方的鼻梁上轻吻了一下。
“不是忙不忙,是……”祈铭的音量近乎耳语,唇齿间的热气悄无声息的拂过罗家楠的下巴,“你受过那么多的伤,不趁年轻好好休养,我怕你以后……家楠,我不在乎你做什么工作,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好好活着,你看你的检查报告,是,没大毛病,可小毛病一堆一堆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
“嘘,别吵着人睡觉。”抵住祈铭的嘴唇,罗家楠及时制止对方越来越大的动静,压低声音说:“知道你担心我,我保证以后不瞎折腾了,你说什么都听你的,行不?”
“……”
嘴上压着根手指,祈铭无法继续说话,沉默片刻,埋怨似的轻咬了罗家楠一下,翻身背过去不再理他。劝不动,就是忍不住想说。他说一千道一万,罗家楠嘴上嗯嗯啊啊应得响亮,可转过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