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抬起执烟的手掐掐鼻梁,陈飞眉头微皱,“甭着急,真的假不了,假的它也真不了,我啊跟这吃不了亏,史玉光说晚上把休息室腾出来给我睡。”
“还得带家属吧?”罗家楠不甘的笑笑——嗨,苦中作乐,“赵政委刚把史队办公桌给掀了,现在咱组的人都在支队办公室里呢,但凡他们敢拘您,就得跟他们码。”
陈飞嫌弃摆手:“得得得,有那功夫赶紧给我弄出去不比什么强?”
“方局说了,这事儿不让重案组的人碰,要不我能跟他们急眼?”
“嘿!这老王八——”话说一半,陈飞生咽下后半句,抬眼瞄向监控摄头,见灯黑着顺了口气,“不让碰就别碰了,踏实干你们自己的活儿,让史玉光他们查去。”
罗家楠白眼一翻,心说我是那听话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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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说是不让重案组的人碰陈飞的案子,但方局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根本拦不住他们。跟分局那边交待好,勘验肇事车辆让杜海威带人去修理厂跟分局的刑技一起取证,信息同步共享。如此猛烈的撞击,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大概率会受伤,除了指纹,也许还能提取到DNA。
出了这么大的事,祈铭不要求罗家楠准点下班回家了,并跟着他一起加班加点看监控。证据留的太足,反倒是看着就假。修理厂接车那人一直没联系上,去家里找也不在,有理由怀疑此事与对方脱不了关系。
话说回来,陈飞这事和李立杰那个案子有点相似。经调查证实,李立杰确实是受人指示杀害的合伙人,本想着自己命不久矣,判也判不了死刑,在监狱里还能接受免费治疗,没想到让罗家楠给看出了问题,经不住反复提审的精神重压最终交待了一切。指使他行凶的是被害人的妻子,两口子正在打离婚,为了争夺财产和孩子的抚养权,法庭上是撕破了脸就差当着法官的面动手了。那女的本身是公司的股东,知道李立杰侵占公司款项和身患绝症的事情,找上他,威逼利诱让他去杀人。
罗家楠一遍遍看交通监控,想找出拍到驾驶员正脸的摄头,可惜没有。就一条路上的监控摄头拍到正面了,但驾驶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