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会呢,除了要紧事儿,连电话都不方便打。
祈铭没和罗家楠的父母独处过,罗家楠不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不能让人家放下东西就走。收好那摞沉甸甸的环保饭盒,他拉开冰箱里放水果的抽屉,稍作打量挑出颗饱满圆润的苹果,回身问刘敏娇:“那个……我给您削个苹果吧?”
“别忙活了,我不吃。”没见着儿子固然失落,但看祈铭有心孝顺自己,刘敏娇依旧倍感欣慰,“你们可又好久没回家了,知道你们忙,但吃饭的功夫总能抽出来吧?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你们想吃什么,进屋坐下就吃,吃完就走,也不用你们刷碗。”
歉意的笑笑,祈铭还是决定洗颗苹果削给对方。在他看来,刘敏娇是位伟大的女性,无论自己心里如何委屈,依旧坦然接受了儿子的选择。面对这样一位豁达宽容坚韧善良的母亲,祈铭唯一能回报给对方的,就是偶尔替罗家楠尽尽孝心。
刘敏娇的小心思他也非常清楚,苹果还没削到一半,就听对方又老生常谈的提起了让他们抱个孩子的事。说实话,祈铭对养孩子毫无热情,这世界上破坏力最强的莫过于学龄前儿童,还打不得骂不得。不过前段时间帮妹妹带了几天孩子,他发现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恐怖,再小的孩子也能听的懂人话,或者说,能看得懂大人的脸色。他们的破坏性一是源自对周遭事物的好奇心,二是试探大人的底线,只要立好规矩,把个小神兽拉扯成人并非登天难事。
眼瞧着祈铭给苹果削得快露出核了,刘敏娇赶紧喊他:“铭铭,别削着手!”
祈铭回神,低头看看生生让自己削瘦一半的苹果,不觉尴尬。刚脑子没在这,想孩子的事去了。可也就是想想,真让罗家楠养孩子,不定养出个什么上天入地的玩意呢。
“要不我还是给您洗个莲雾吧……”
洗好莲雾擦干水分递到刘敏娇手中,祈铭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自己低头啃苹果。盯着“儿媳妇”那线条俊朗同时带有拒人千里之外气质的侧脸,刘敏娇默默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铭铭,妈不是逼你们,可这两口子……总得有一个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