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罗家楠表情登时一变,转身抬脚踹门——
哐!喀!
门锁踹豁了,可里面还挂着链子锁,他这一脚只踹开条勉强能看到过道的缝隙。屋里黑漆漆的,清晰的传出了手机铃声。
不好的预感闪过,罗家楠一边重踹房门一边吼岳林:“打电话叫120!”
他在那“咣咣”踹门,一脚一脚跟踹管理员心脏上似的——门踹坏了,警察管报销修理费么?
终于,钉在劣质门板上的链子锁被“嘭”的踹崩,罗家楠冲进黑漆漆的房间里,凭记忆找到电灯开关,“啪”的摁亮。屋里没人,床上零散放着几件女士内衣,见状他立马回身拧卫生间的门把手——从里面反锁了。玻璃门不能硬踹,不知道曾慧樱在里面什么情况,真哗啦啦拍一堆碎玻璃下去给割伤可就热闹了。
只能用卡别开了。可回手一摸兜,罗家楠这才发现自己没带钱包。昨儿晚上进门就把钱包扔鞋柜上了,出门之前因为跟祈铭怄气没记着拿。正想回身找岳林要张卡,就听那小子兴高采烈的喊道:“罗副队!我来我来!”
可算有机会露一手了,岳林迅速掏出张卡,斜着卡进门缝里抵住锁舌,“咔”的一别弹开门锁。门一开,他立马被罗家楠推到一边,正想跟进去却听对方吼道:“别进来!把床单递给我!”
乖乖卷了床单递过去,没一会,岳林看罗家楠从卫生间里抱了个被床单裹得严严实实、面色潮红身材娇小头发湿漉漉的女人出来。现在他明白对方为什么不让他进去了。全裸的女性,对于母胎单身的他来说稍微有点刺激,不由暗自感慨——罗副队心还挺细的,没表面上看着那么粗糙嘛。
其实罗家楠压根没往他那想,而是觉着人家一大姑娘光着,越少男人看到越好。给曾慧樱抱到床上放平,他试了下颈动脉,行,活着。转头看看周围,在电脑桌上发现了瓶药,不是英文完全看不懂,赶紧用手机拍下来发给祈铭,随后追过去一个电话。
工作上的事,又事关人命,祈铭不可能不搭理他。根据图片,祈铭告诉他这是抗抑郁的药物,如果混着其他镇定类药物或者酒服用,很有可能引起嗜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