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逐渐远去,他回头看向夏勇辉,似笑非笑地问:“你还真当法医了?”
“见习法医而已,还不能独立出具尸检报告。”夏勇辉点点头,视线顺着罗家楠攥着手绢的手落到无名指的戒指上,“你结婚啦?”
“啊。”
“和……祈老师?”
“嗯。”
罗家楠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借着揣手绢的动作将左手藏进裤兜里。几年前的一起案子里,他认识了在医院呼吸内科工作的夏勇辉,替对方解决过医闹纠纷。在此之后,夏勇辉曾一度被列为凶杀案嫌疑人。当时他坚信夏勇辉是无辜的,但是祈铭不这么认为,因为根据手头的证据,夏勇辉的嫌疑最大,俩人为此还大吵了一架。其实罗家楠也说不出自己坚持的理由为何,大概是职业生涯练就的第六感吧,他觉着。
后来虽然证实了夏勇辉是无辜的,他也很想交这个朋友,但对方突然单方面和他断了联系。鉴于祈铭对夏勇辉的好感度很低,他没上赶着追问缘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时夏勇辉说自己想要当一名法医,几年未见,还真朝着目标迈进了。
面对面戳着,恼人的嗡鸣让罗家楠有些无措,偏头看了看冻得发蓝的尸体,没话找话问:“那这个……怎么死的?”
“自缢。”夏勇辉顺手把抽屉推回去,呼吸间已见白雾,“你去外面等吧,这里太冷了,我写完记录出去找你。”
罗家楠吸溜了下鼻涕:“那我去隔壁的小炒店等你?”
“好,待会见。”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