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现?”罗家楠强忍着不把眉头拧死。真不是他小心眼,现在不光他一人烦杜海威,吕袁桥、唐喆学,甚至赵平生,一听自家那口子满面春风的提起杜海威,脸都能立刻拉到脚面上去。
可杜海威并没表现出挖任何人墙角的意图,包括人家是不是对男的感兴趣都有待考证。说到底,这种无迹可寻的危机感他们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就是看着这货莫名碍眼。
也许,是那个“作风问题”的传言导致?
“那天在现场不是找到了死者收集植物用的袋子么?”祈铭举起一张检测报告,接下来的话,语气是让罗家楠听起来略心塞的赞赏,“杜老师辨认袋内的植株时发现了问题,送检结果出来,果然,那个袋子里的植物中,有三株是野麻与其他桑科植物杂交后培育的新品种大麻苗。”
一听这个,罗家楠顾不上为祈铭赞赏杜海威的心思而焦虑了,接过报告从头看到尾——能看懂的不多就是了——浓眉骤然挑起:“这孙子种大麻?”
“我认为,他并不是种,而是利用杂交技术改变种苗基因,使其更易抵抗病虫害进而提高产量,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他的试验田所在。”杜海威条理清晰地陈述自己的推测,“我上午又去了一趟现场,未在崖下发现大面积种植的种苗,只在大约平方三百米的范围内找到了不足二十株,我已经全部带回来了,哦对——”
罗家楠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先让我捋捋——崖底有大麻,死者的袋子里有大麻,这么说他不是下来的时候摔的,而是爬上去的时候。”
杜海威的视线正落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又扫了眼祈铭的手。之前没见过祈铭戴戒指,今天他才发现对方已婚,眼下看款式显然和罗家楠的是一对。再想想那天罗家楠的去饭店接自己时的种种迹象,他顿觉了然。不过也只是片刻的闪烁,他立刻隐住眼中的情绪,正色道:“对,所以按情杀方向调查并不一定准确,也许要考虑合作伙伴想除掉他独吞成果的可能性,因为就我以前经手的案子来看,像肖文恒这样的研发者并非出售烤制后的成品,而是卖种子,只要种苗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