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的,一个村就那么多,可人呢是越生越多,他们一走十几年杳无音信,地就荒在那,还有宅基地,谁不想分啊?户籍一销,那些土地就能拿出来重新分配了。”
欧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听罗家楠那边火机一弹,给自己和村长都把烟点上后问:“那后来这俩回来过没?”
“徐立行后来回来过两趟,他在日本待了二十多年。”徐村长怕烟灰落上去烧出洞来,用空着的手在族谱上点了点,“最近一趟是年初回来的,没过多久又走了。”
罗家楠眉头一紧:“回日本了?”
“是啊,过完春节没几天就走了。”徐村长微微眯起眼,稍稍压低了声音,“他是独子,销户之后啊,他家的宅基地就归徐立宁那哥几个了,二次拆迁,一家多分了一套房——呐,就在那边,要盖五期的地方。”
徐村长指的是玻璃厂的方向——这下线索全都串上了,而且一个众所周知要离开中国的人,死了谁会去报警说失踪?
想到这,罗家楠就跟被打了针鸡血一样,疲倦感一扫而光。
“徐立行乐意?”他试探着问。
“嗨,他那么多年没回来,连老娘去世都是徐立宁他们兄弟几个帮着发送走的,为几十万撕破脸,叔伯们也不能支持他。”
欧健忍不住插嘴:“啊?这边的房子才几十万啊?”
“没那么便宜,五期是单身公寓,建筑面积三十平米一间的小户型,而且开发商补房有优惠价。”徐村长笑着摇摇头,“可能徐立宁私下给他补钱了吧,反正没瞧他们哥俩红脸。”
说到这,徐村长忽然意识到什么,顿住往嘴里送烟的手,浑浊的瞳孔因着不可思议的想法而收紧:“罗警官,你不会认为,死的是徐立行吧?”
罗家楠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追问道:“你有他的联系方式么?”
“……”徐村长震惊到呆愣,反应了一会才说:“我没……没……哦,他上次回来给村部留过一个通信地址,日本的,你们……你们好找么?”
“那您就甭操心了。”
罗家楠一把拍上欧健的肩膀,成功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日本?日本我们怎么找?”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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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通讯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