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谁?”
“这……”谢欺程微微沉吟,而后方道:“皇上此言可难倒微臣了。这画中之人的五官与臣略有神似,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仔细一看,这画中人红唇玉面,腰细如柳,似乎是个女子。而微臣,却是男子。”
总算是将心底准备多日的话说了出来,谢欺程心中松了口气,但又不免忐忑,这般算是犯上,也不知自己的下场如何?
果然,他话方落,萧疏离方才还含笑的眸子,骤然冷了下来。
“哦?谢卿是说……自己是个男子?”
“皇上,”谢欺程心跳如雷手心发汗,躬身道:“臣不明白皇上何意,但臣的确是个男子。若皇上不信,可唤公公进来给臣就地检查。”
他坦荡自信的模样,还有他那与众人同样惧怕他的神态,还有他的声音,他的喉结……一瞬间,又让萧疏离恍惚了。
难道,那晚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梦?
可是,如果是梦,又怎会那般真实呢?
真实到他甚至在回宫后从自己身上看到了指甲的痕迹。
想到此,萧疏离又再次坚定了起来。
他直接从椅上站起,走至谢欺程身前,淡淡道:“不必了,朕亲自检查。”
他不想让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
他伸出手按上谢欺程的胸口。只这一下,萧疏离脸色已然变了。
面前的人胸膛平坦、坚硬,分明是男子的躯体。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黑着脸继续手往下探……
一秒后,他烫着般飞快地甩开手。
“滚出去!”他寒着脸,厉声道。
“臣告退。”
谢欺程心中一松,知今日这关算是过了,忙行礼低头退了出去。
出了宫门,谢欺程一刻不停地往家中赶。
回了府,他径直去了谢卿颜的清苑。
“妹妹,”屏退了下人,谢欺程对谢卿颜道:“皇上今日果然召见我了。”
谢卿颜正在绣一个鸳鸯枕套,这是母亲交代的,说是新婚那夜要枕上自己亲手绣的枕套,可保佑将来夫妻二人和美,情浓如鸳鸯。
听见哥哥的话,她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问道:“怎么样了?”
“我故意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