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隐忍坚练,有一次为了突袭敌军,在雪地里整整待了十三天,连师伯都担心他回不来,可他最终以少胜多,取得大胜,还赢得了一众将士的信任和支持。”
“他后来能那么顺利接下厉家留下的烂摊子,夺得颍州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他对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被动等待,总是极尽全力去争取。”
“而他却等到李征与夫人彻底分手后才去求亲,不就是可怜她没人要吗?出于报恩才有了这门婚事。若他真的爱她,还需等这么久?早就把李征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越娘与练桑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大说话了,半晌练桑问道:“如果侯爷并不爱夫人,那他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他不过是报答救命之恩罢了,有些病人对大夫会产生依恋之情,甚至以为是爱情。再说他对自己的原配发妻当然尊重,会对她好,给她体面,但这不是爱。”
越娘不甘心道:“照你这么说,夫人没有任何优点?我看她很聪慧。”
“她也不是一无是处,师兄这个年纪也需要早日成家,他幼年丧夫,少年丧母,而夫人却家庭幸福美满,师兄需要家庭温暖。另外他到这个年纪,也要早日生子,可成亲一年多了,夫人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公子,那如果侯爷真的不爱夫人,那他为何要拒绝李想容呢?”练桑想了一会儿问道。
重重地“唉”了一声,陈维新很是生气,“这就是我对她不满的原因。她明知道师兄乃儒将,受方夫子教导多年,这门亲事也是由方夫子作保。”
“若没有原配发妻同意,怎肯同意再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这是拿住师兄的软肋了。”
越娘与练桑这下彻底不说话了,陈维新看二人神色,知道她们被说动了几分。
“越娘,你是侯爷找来协助夫人管家的,我知道你忠心耿耿,一心服侍夫人,可你终究是侯府管家,侯爷才是你应该真正效忠的人,凡事都要为他考虑才对。退一万步讲,就算为了夫人,今日她不同意李想容进门,难道她能一直阻止不成。”
“师兄能让她这一年二年,难道还会让三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