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齿,但这位士子也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得罪这位姑娘。”
就事论事?连情况都没了解,也不过像个路边闲人在谈些八卦罢了。
谭茵不愿意多生是非,与中年文士互相见礼后,便将这事揭过了。
不一会儿,众人喝完茶准备上路,谭茵正准备出发,看到那位美貌女子走到那凉亭跟前,仔细端详那牌匾上的三个大字,“澄澈亭,杨澈,杨雪原。”她呢喃道。
边上侍女问道:“姑娘,这杨将军真如那些人所说的那么神吗?”
她轻轻一笑,“那些不过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所知不过一二罢了。”
......
几人上得马车,一路奔驰回府。
忍冬在马车上就熬不住大骂,“那些人吃饱了撑的,人家夫妻的事与他们什么相干,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一点点消息,就像开酱油铺子似的,添油加醋,故事编的我看那唱戏的都赶不上。”
练桑对着她一直使眼色,忍冬反应过来,看了看谭茵,见她面上不显,心里放下心来。
“夫人不必介怀,这些人最喜欢说些家长里短,流言蜚语就像长了脚似的。”练桑安慰道。
谭茵微微笑道:“嘴巴长在他们身上,随便他们说吧!侯爷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也不差这几个人。”
说着撩开窗帘看着外面,忍冬与练桑两人互相看看,不再多说话,一路上甚是安静,只听到马的踢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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