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有人不解问道。
“你们不知晓,此女父亲与方夫子乃故旧之交,侯爷都没亲自去迎亲,全托给恩师了。这老友肯定把自己女儿夸得如仙女下凡,文君再世,方夫子也相信老友。等侯爷成亲见过面后,后悔也晚了。”
粗眉书生以拳击掌,长叹一声,恨不得穿回去立马告诉杨澈,他即将娶的是个无盐。
忍冬一听这话,忽地一声站了起来,讥讽道:“侯爷夫人是不是平平不知道,不过有人背后嚼舌根,比那长舌妇还要胜上几分倒是知道。”
粗眉书生将杨澈视为平生偶像,他本就为人刚强,被忍冬这么一奚落,遂起身驳斥。
“这位姑娘此话说得好没有道理,侯爷乃当时英豪,自然所属所配都应是大昭最顶尖的,这位夫人来河西快一年,既没有出众的容貌,没有傲人的才华,也没有过人的本领,见过面的都说平平。”
谭茵拉了一下忍冬,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可忍冬最为护主,这人不知道其中细节,不仅对谭茵出言不逊,还辱及谭钧,她怎么忍得住。
“读书人?我看到的读书人可不是这样的,我听人家说君子要多做少说,有一句叫什么腊鱼盐的。”
“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谭茵低头吃笑,忍冬书读得不多,可接触的人可不少,既有谭钧这样的读书人,又有三教九流卖菜卖鱼的,这埋汰起人来,一般人哪是她的对手。
“你......”士子被说成不像读书人那可是最大的侮辱。
那中年文士立马站出来打圆场,使了个眼色给那书生,示意他稍安勿躁,又转向忍冬,语带疑问,“听姑娘言语,可是与将军夫人熟识?”
忍冬衣摆被谭茵使劲一拽,差点站不稳,闷闷道:“我哪有那福气,只是听不得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个没见过的女人说三道四。我们庄稼人都说来说是非事,必是是非人呢!”
粗眉书生那张脸立马涨成了猪肝色,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一向刚强自负,在人群中乃佼佼者,没想到今日在这荒郊野地,被个丫鬟奚落得鸦雀无声。
中年文士见粗眉书生受挫,对着谭茵道:“夫人家丫鬟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