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勾起嘴角。
“你是喜欢我穿军服?还是喜欢像个贵公子,抑或是个隐士,或者农夫也行......”
谭茵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有啥差别,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部话本里.......
谭茵立即脸红了,“你......你从哪儿学来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难怪说自己要老死在哪个青楼瓦肆。”
杨澈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这也是闺房情趣。”
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说道:“你今天这样说,我很喜欢。”
又轻声呢喃几句,谭茵羞红了脸,抡起拳头捶他,引得他大笑不止。
……
天气已经慢慢暖和起来,两人坐到榻上,透过支起的窗户,外面庭院一角几株野蔷薇开得极盛。
花朵像十七八大女孩儿握起的拳头一般大,艳红、粉红、梨花白、樱粉、朱红。一簇簇一落落,将这这古朴的院落映衬得姹紫嫣红,充满生机。
野蔷薇可不是什么珍贵的花儿,富贵人家喜爱的是牡丹、芍药、茶花,读书人员喜欢的是梅菊水仙,只有那普通人家图打理方便,压根不用管,种些鸡冠花、喇叭花、野蔷薇等。
“你怎么在院子里种起野蔷薇来了。”谭茵诧异问道。
“我喜欢。”杨澈裂开嘴笑了。
谭茵腹诽道,这人爱好也真奇怪。
夕阳照在两人身上,她盘坐在榻上,两肘撑着榻上的小方几,手背托腮,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兴致隆隆地看着他。
“怎么,真的看上瘾啦!”杨澈拿起茶壶,给她到了一杯茶,打趣道。
“我在看你是不是天神下凡。”谭茵促狭道。
“哦,那你觉得是不是?”
谭茵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她如此坦诚地表露着对自己的崇拜之情,这让杨澈很不习惯。
“怎么光提好听的,没提人家说我面若女子。”
“这是嫉妒你长得好看。太史公说张良就是面若好女。”谭茵想到那个泼皮无赖就生气。
杨澈表情露出几份说不出的味道,带有一丝苦意和伤痛,“我又怎么能与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留侯相比。”
谭茵知道他又想起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