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处,书柜里既有大昭的志怪小说、各类游记、趣闻轶事,还有一排外文书籍,看起来还不只一种文字,不知道什么内容。
谭茵诧异道:“你难道还精通西域文?”
“西域大食国家众多,既有数千里之阔的大国,也有数十里的小国,语言有几千种,文字也有几百种。我学了其中说得最多的两种,也只能简单地看看书说说话,谈不上精通。”杨澈笑道。
谭茵瞪大眼睛,露出崇拜的眼神,“我一直以为你就会打仗呢!”
杨澈武功卓著,以武成名,天下人都有这样的印象。
杨澈一方面对新婚妻子的崇拜眼神很是受用,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对自己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他啼笑皆非道:“你难道忘了是谁去你家提亲的,他是谁?”
谭茵看了那几排经典,想起驿站初见他以诗相和,他七岁拜师方成,十五岁才改学武,说起来他学文的时间比从武的时间还要长。
“那你不能怪我,你倒是有几首诗文传世,不过……”谭茵开玩笑道。
他的确有几首咏诵楚楼歌姬的诗作流传甚广,赢得几分薄幸名。
“怎么,吃醋啦!”杨澈戏笑道。
谭茵发现他很喜欢逗弄自己,笑着回道:“我可没绿腰一舞倾城,想吃醋也没那本事。”
“她的舞蹈虽是一绝,却是给所有人看的,你却只是我一个人的。”
那双星眸深深地看着他,似乎能看到满天繁星。
她从来就受不住他的那双眼睛,似乎只要看着她,她好像愿意做任何事。
“我总算明白了,你一直在诱惑我?”谭茵恍然大悟道。
“我怎么诱惑你了?他似笑非笑道。
“你,你仗着自己好看……”她眉角带笑,微嗔道。
“那你觉得我不好看吗?”他轻勾嘴角,眼角也微微勾起,真是要命。
又来了,谭茵嗔道:“我说不过你。”
杨澈见她喜笑盈盈,话语中心意却是满泄而出,心下一荡,低头吻她,唇齿相依,心心相印,谭茵不自觉间,手环过他的后背拥抱他。
良久,杨澈才放开她,谭茵面颊绯红,转过头去。
杨澈也慢慢平复情绪,抱着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