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新房里,让人醉溺其中。
谭茵也像着了魔一般,吟诵了一句,“身长八尺,风姿特秀,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杨澈笑得很沉醉,“能与嵇中散相媲美,真是与有荣焉。”
接着摸到他高耸的鼻子,他轻轻耸了耸鼻子,似是回应她的抚摸。
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唇,杨澈拖着谭茵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双唇,柔软的双唇与他的硬朗截然不同,却又和然集于一身。
突然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血突然涌上头,谭茵再也受不住,想挣脱开来,却被他一把抱住。
“娘子,我们早点安歇吧!”
……
红烛高烧,金蟾吐香,锦帐低垂。
他再也无所顾忌,肆意爱怜,一路向下亲吻。
而她也放下顾虑不安,纵然羞涩,却对他更是爱重,拥抱回吻他,让他更是情欲炽烈。
他抚摸她的身体,牙齿轻轻啮咬她柔软的肌肤,一双手渐渐下滑。
她似一汪春水,吸引诱惑着他,他像一头猛兽扎进温暖平和的春水中,就似一个不知来路也不知去路的流浪孩童终于找回自己的家。
起初有些疼,可当看到他炽热难耐的双眸,兴奋不已的神情,看到他为她疯狂,她似乎开始了解他,也了解自己,为他充满自己的人生而喜悦,为自己能够容纳他而感到满足。
她迎向他,慢慢禁不住地发出娇吟声,与他共赴这无边喜乐。
春风化雨,春意盎然,直到红烛燃尽,方才云收雨歇。
......
第二日太阳早已高悬,谭茵才兜兜转转醒来,杨澈已不在房内。
谭茵穿好衣服下床,越娘和忍冬进来侍候。
“恭喜夫人。“越娘笑道。
谭茵面颊绯红,不好意思道:“你们怎么不早点叫我,都这么晚了。“
“侯爷吩咐让你多睡会,又没有公婆需要去叩拜。“越娘笑道。
谭茵坐在梳妆台前,忍冬过来给她梳妆,越娘叮嘱要把头发梳上去。
“侯爷呢?“
“侯爷每日早起看书练功,他说等会过来和你一起吃早饭。“
刚洗漱好不久,杨澈就走了进来,越娘与忍冬摆好早餐便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