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真心话,你们觉得好,我觉得就行。”
谭茵看着女儿坦然的样子,有一丝心疼:“茵儿,你不能因为李征就把所有人拒之门外,我知道他回来找过你,他也来找过我,希望我能说服你。”
谭茵对此并不奇怪,“爹,我对他并没有多少怨,更谈不上恨,我与他都已经过去了。”
“那为何对你娘挑的人并不关心。”
“我看这些人都差不多。做生意的精明能干,人品端正,想必也不会亏待我。读书的知书达理,不中进士也好,没那么多诱惑,日子也安生。”
看着女儿认真分析的样子,像是在做生意一般,仔细权衡不同货物的好坏,价钱几何,然后选个优劣出来。
“茵儿,婚姻并不是市场买菜,萝卜不错,白菜也不错,哪个都可以。”谭钧皱眉道。
谭茵撇过头看着远处,苍山青翠,层峦叠嶂,掩荫人家,想起发生的种种事情,突然鼻子一酸。
半晌回过头来,语带哽咽,“爹,女儿这一趟出去,见过很多男子,他们怎么前后都不一样。”
“我本来以为和李征能白头到老。他在家对我那么一心一意,为人淳朴谦和,到了上京后却变了那么多,瞒了我那么多事,我发现后总是在心中为他开脱,还一次一次原谅他。”
“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大对劲,可一直在骗自己,认为只要对他和他娘真心诚意,他们一定会同样对我的。可他们竟然打着主意让我做平妻,就像周探花那原配一样,我是不是很蠢。”
李征是她少女时的憧憬和梦想,也是她对未来的期望。本来以为自己走在一条铺满鲜花的路上,尽头是她和李征的美满婚姻,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如今却是美梦破灭,物是人非。
“我和彦敏对许临海嗤之以鼻,认为他背信弃义,人品低下,彦雅与他退婚真是幸事一桩。特别他后来阻扰彦雅议亲,不愿意退婚,让我们对此人更是鄙薄。”
“可他在彦雅快要崩溃时却站了出来,没有弃她而去。他与彦雅成婚后,对她极为用心又爱护有加。这都是同一个人,为何前后如此不一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