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
杨澈听到此言脸都僵了,纵然知道如今的她不可能对他有男女之情,但被她这么宣之于口,还是如同被针刺了一般。
“难道你对那些即将议亲的人就有情意?他们可都不是李征。”
谭茵听他说出李征这个名字,想起种种过往,整个人像个被戳了的刺猬一样,立马竖起刺来。
“你为什么会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李征的心思,知道王侍郎和王家小姐?”
看她如此生气,此时否认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谭茵愤怒道:“那你见过我那么多次,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是不是就要看到我撞得头破血流,才会对他死心是不是?”
这个问题自然更难回答。
杨澈双手按住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道:“阿茵,你听我说,你在此处救了我,这是上天给了我们俩缘分。当在畅春园再次看到你时,我就明白我的心了。”
“可你当初和他两情相悦,我又怎好插手,再说我是那克父克母不祥之人,我想如果你们俩真的能在一起也很好。”
谭茵冷笑一声,“你说得好听,你难道看不出李征真正的意图,你明明知道我和他必定分手。”
“你这是在故意给我安排罪名!你父亲和大表哥难道就没有看出来?”杨澈气道。
“他们不过是怀疑犹豫,怎么会像你一样知道那么多信息,又怎会如你一般,看人如此之准之深。”
杨澈看她像钻了牛角尖的刺猬一般,“好吧!就算我不提醒你李征的事情,这就是大错?再说我提醒了,你就会立马和他分手?”
谭茵一听这话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没有声音了。
杨澈看她如此模样,心像被针扎了一样,柔声道:“阿茵,我会一直爱你护你,就如同在这片小树林,你曾经照护我那样。我知道你不会立马就会爱上我,但我只需要个机会。”
”我不会忘记一睁眼就看到你的面容,你关切地看着我,虽然我只是个陌生人。在畅春园你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我来,后来知道是我,兴奋地拍拍我看是否恢复。
“在端午节的兰若寺,你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