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号的小姐。她身体颇为结实匀称,双腿和双手都很有力,人既伶俐又麻利,周围人家都羡慕谭家找了个这么好的下人。
忍冬正在药圃里拔草,谭茵从窗户中看见她,连忙换了做事的衣服出去,两人把药圃和花圃上的杂草拔掉,隔日又把土给好好松松,又把屋子和院子周围彻底打扫个干净,直忙活了好几天。
谭钧夫妇看谭茵一回来就忙个不停,给自己找了不少事儿,两人也放心不少。
……
这日忍冬从外面回来,胳膊上挎了个篮子,看到谭茵坐在屋檐下的凳子上,两手托腮正出神。
忍冬走到她跟前,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她才回过神来。
“是你啊!”谭茵无精打采道:“好多人都不在,真是闷得慌,连张子清都不在。”
“阿秀姑娘去她姑姑家,两个月后就能回来,你和她分开这么久,还多这两个月!子清公子也大了,他留在金陵读书,与姑娘你现在也是男女授受不亲。”
“你这话到提醒我了,我前几日去阿秀家,知道她不在后,走两步去张子清家看看他在不在,他母亲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当时还很纳闷,现在总算明白了。”
谭茵总觉得与张秀和张子清都是好友,如今她与李征的消息想必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一个姑娘家去找一个小伙,人家母亲难免有点想法。
“阿秀姑娘总归会回来的,你看我准备了什么,中午好好祭祭咱们的五脏庙。”
谭茵看了看篮子,好家伙,里面有只杀好剖肚的公鸡,一条一尺长的大白水鱼,新鲜的银鱼,活蹦乱跳的虾,还有一小筐菱角。
忍冬得意洋洋道:“我准备做个红烧鸡块菱角,清蒸白水鱼,再来个油爆虾、银鱼炒蛋,蔬菜吗就蒜泥空心菜了,最后来个蚕豆米蛋花汤。这荤的素的、蒸的炸的炒的红烧的都有,白的红的绿的黄的各种颜色齐全。”
“好好好,我们忍冬大厨最最能干了,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谭茵奉承道。
“你帮我把空心菜捡捡,菱角剥出来,嫩的生吃,老的煮出来红烧。回到家里到底自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忍冬喜滋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