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圈,戴上去手都晃荡。
她拿起尝了一口,好像也没什么味道,可听说是谭茵与彦敏起个大早特意去买的,还是吃完一个。
忽然什么把阳光给遮住了,看到彦庭与许临海进来。
彦雅半躺在床上,看到两人过来,人明显往后一缩,后又挣扎着起来,彦庭连忙按住她。
彦庭走到窗前,“阿雅,许临海想和你谈谈!”
彦雅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彦庭与丁香遂退了出去。
她的脸小了一圈,眼睛显得更大,却黯淡无光。面色雪白透着病容,没有上次见到的红润。巧手翻转,既能插得一枝春秋,又能绣得气象万千,如今却青筋毕露。
手腕上的玉镯大了一圈,像是随时都要滑下来一般。全身瘦削,却又有种病弱的美丽,让人心生爱怜。
她就像一只小松鼠,听到外人声音就被惊醒,恨不得马上逃跑,又像只小刺猬,看到来人就缩成一团,不理外界诸事。
许临海坐在她的床前,看到方桌上点心和食物基本没动。
彦雅捋了捋耳边乱发,整了整头发及衣裳,轻声道:“怠慢了,请见谅。”
如此时刻,看她仍然强自镇定,许临海为自己的未来长叹一口气。好在虽然精神不好,可人却没有糊涂,今日之事倒大有可期。
许临海拿起带来的一幅卷轴,边展开边说:“徐夫人给贵妃娘娘寿诞做的花艺让人惊叹不已,其中也有你的心血,你生病看不到最后盛况,我画出来给你看看。”
一幅四五米的长卷慢慢展开,宴席周围百花盛开,十余种主题的花艺围绕寿宴依次铺开,锦绣山河一览无遗,大漠飞沙、北国飘雪、江南蕴秀,南国渔海,正可谓名花倾国两相欢。
彦雅定睛看了很久很久,半晌道:“你费心了。”
许临海把卷轴收起,放到一边,说道:“这幅图送给你,你要是闷得慌就展开看看,等你好了可以亲手插花,徐夫人还托我捎话,说很想让你再与她一起插花。”
彦雅闻言点了点头。
许临海看着她道:“听说你病了,我今日过来一来是看看你,更重要的是定下我们俩的婚事,我想秋天是个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