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出这个名字后,谭夫人立马就后悔了,这些时日,母女俩都避而不谈这个名字。
谭茵咬了咬嘴唇,沉静道:“娘,你今日说得很对,我不过是个乡村姑娘,见识不多,家世不够,很多时候还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如今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茵儿,你不能妄自菲薄,你这么坚强,我心里很安慰,你父亲也会为你骄傲的。”谭夫人抹着眼泪道。
谭茵听到母亲提起父亲对她的赞赏,心里好过很多。“娘,杨澈从来没对我流露任何意图,你女儿也没那么大的魅力。我与他压根没见过几次面,他对我颇多照顾,只是感念我曾救过他而已。”
谭夫人听完稍微放下心来,“那就好,我们与这人家世差得太远,我怕他想纳你……”
“娘,这哪儿跟哪儿啊!难道我还会去给别人做妾不成。”谭茵觉得匪夷所思。
“那,那他如果要娶你怎么办?我听说那个绿腰可谓倾国倾城。”
谭茵对母亲的异想天开瞠目结舌,“娘,你不要瞎想八想,压根儿都没影的事,说出来要让人笑话,到时别人会笑我自作多情,痴人做梦。”
谭夫人被她这么一说,觉得好像自己的确想得有点多。
谭茵看到母亲似乎明白了。
“娘,慢说他对我没那种心思,即使有,我也不想。我想早日回家见到爹。”
“我想游玩张阁老家的园林,想看徐尚书家的藏书,想翻李家书铺的最新话本,想吃鲜美的太湖三白,想看满湖的荷花,想去剥莲子采藕摘菱角,能有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
谭夫人听到女儿那略带沧桑的话语,长叹一口气,摩挲着女儿的手,“好,我们回家,回家就好了。”
……
一夜好眠,起床时已经鸡鸣,院子里已经忙碌起来。
行李昨日早就搬上马车,众人正在用早餐,用完就准备启程。忽然听到敲门声,葛根前去开门,发现竟是杨澈。
他带来了一些西域葡萄酒,说是给他们路上喝,又准备了很多果干点心小食,给夫人姑娘们在路上消磨时光。
彦敏对着谭茵挤挤眼睛,促狭地笑笑。谭夫人、彦雅和杜艳也